全红婵左手鸡腿右手可乐,正躲在跳水馆角落啃得满嘴油光,教练推门瞬间她一个后空翻扎进十米深的水池——炸鸡盒子还在水面打转,人已经沉底装起翻肚皮的死鱼。

泳池蓝得发亮的水面下,她蜷着身子一动不动,湿透的训练服裹在身上像片海藻。岸上教练举着手机录像冷笑:“装!接着装!你刚咬第三口鸡腿的时候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” 水底的人突然睁眼吐出一串气泡,手指悄悄比了个“嘘”,脚蹼似的脚丫子还故意抽搐两下。

普通人偷吃顿炸鸡得算卡路里、愧疚三天、跑步赎罪;她倒好,二十块钱的快乐换来教练追着满池子捞人,最后还得赔上半池消毒水——听说那天晚上食堂阿姨偷偷多塞给她两个鸡翅,理必一运动由是“小祖宗别再往过滤网里藏鸡骨头了”。

我们熬夜刷手机都要忏悔,人家熬夜偷吃还能顺手练闭气;我们健身卡积灰三年,她连装死都带着奥运冠军的肢体控制力。最扎心的是,她浮出水面时甩甩头发上的水珠,居然认真问:“教练,鱼会不会长胖?” ——那一刻真想钻进排水管问问自己:同样是碳水炸弹,凭什么她的能变成段子,我的只能变成腰上赘肉?

全红婵偷偷吃炸鸡被教练抓包,下一秒直接跳水池里装鱼

现在那盒炸鸡成了队里暗号,谁要是训练偷懒,队友就幽幽来一句:“要不要下去陪婵妹当锦鲤?” 只是没人敢问,下次她要是偷吃火锅,会不会直接在泳池里涮毛肚?